漂亮女孩都去《清平乐》里看帅哥了,其实最大的看点还是美食

有不少人吐槽热播剧《清平乐》的节奏慢,我不这么看。讲一个我亲身经历的感悟给你们听。

幼时随大人去看古装舞台剧,总是觉得慢,尤其看那当官的走路,一晃三摇,还要把厚底皂靴抬了又抬,觉得那是卖鞋的……现在才看懂,在我们这个喜欢挣快钱、喜欢立竿见影的时代,这种缓慢,突然变得这么的珍贵。

慢节奏有其好处:在一唱三叹间,可以安心地思考很多美食的真相。想完了,人家撩起的脚,还没落下。有一种笃定。

一说起美食,很多人就要提起宋代的苏东坡,这位唯一写过100多首论吃诗歌的诗人。联想功能发达、口水丰沛的,甚至能想到滋滋冒油、红艳飘香的东坡肉。

很少有一道菜能够这么大大咧咧地吃遍四方,又毫无违和感:苏菜里有东坡肉,浙菜里的东坡肉很叫座,而川菜、鄂菜、京菜等菜系中,都有同名同款的菜。

说东坡肉是苏东坡创制,所有的论据都来自于苏东坡的《炖肉歌》:“黄州好猪肉,价贱如粪土。富者不肯吃,贫者不解煮。慢着火、少着水,柴火罨焰烟不起,待它自熟莫催它,火候足时它自美。”

有趣的是,东坡肉的做法形形色色,有先煮后烧的,有先煮后蒸的,有先炸后卤的,有直接焖煮收汁的,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东坡肉。

也有人也质疑:翻遍《三苏全书》,翻遍苏东坡的诗词、信札、笔记和寓言故事,为何找不到任何一种哪怕形似东坡肉的记载?

事实上,《苏轼文集》中唯一记载猪肉做法的文章,是《仇池笔记》里的一则《蒸猪头颂》:“净洗锅,浅着水,深压柴头莫教起。黄豕贱如土,富者不肯吃,贫者不解煮。有时自家打一碗,自饱自知君莫管。”

如果硬是要说,这便是东坡肉,那让猪头怎么想?苏东坡自己说,是在黄州时做的,为何天下都能分一杯羹?

结论是,东坡肉是一个美丽的谎言,东坡肉在美食界被潜规则了!这道菜养活了天下千千万万的商家,也是每家孩子从小解馋的好菜……大家乐得雨露均沾,闷声发财。

《清平乐》中文人学子常在酒楼欢聚,其中韩琦与友人聚餐的时间,看上去像是中午。这是个了不得的细节。

因为,在宋代以前,多数人一日两餐;宋朝开始,多数人一日三餐。而这个分界点,大约就在《清平乐》的主人公所处的时期。

在宋代以前,古人第一顿饭叫朝食,大概上午9点左右;第二顿饭叫夕食,用餐时间是下午4点左右。我之前在一篇文章中略略提过,令人惊讶的是,很多地方的网友留言称,他们老家迄今为止,还保留着一天吃两顿的食俗。

据《梦梁录》记载:宋朝大多数家庭,早上是没人生火做饭的,每天早上去街上的铺子里解决,一二十文钱就可以买到“灌肺”“炒肺”粥饭之类的早点,够全家人吃饱。

为什么生意普遍达不到以前的水平?疫情影响自不必说,我认为,价格高是很重要的因素,价格才能形成习惯。

如今,不少商家片面追求利润率,都希望往高端走,希望一口吃出个胖子。很简单一个现象就是,以前几块钱吃饱吃好的早餐几乎绝迹。以镇江为例,锅盖面最便宜的是六元左右一碗的阳春面,可愿意做的商家越来越少,都想做十几、二十几元一碗的面条。

利润是翻了很多倍,但是,每天吃二十几元一碗的面条的顾客,毕竟不是主流;而利润偏低的面条,绝大多数人却天天吃得起。并非前者更挣钱,细水长流,日积月累才是制胜法宝。

我很喜欢的一本美食书叫《山家清供》,是宋代人林洪写的,里面有一个关于美食的道理:美食需要耐心等待,美食的真味在于清淡。

林洪最推崇一道点心,叫做“大耐糕”。那是种用李子、白梅、核桃等做成的糕点。“耐”什么呢?就要耐得住寂寞,能够安心等待。

林洪曾经横跨大半年去制作的一样美食,叫“汤绽梅”。具体的做法是:“十月后,用竹刀取欲开梅蕊,上下蘸以蜡,投蜜缶中。夏月,以热汤就盏泡之,花即绽,澄香可爱也。”

书中还记述了“银丝供”,这不是一道常规的菜,是请琴师为客人弹奏一曲《离骚》,所谓“银丝”,便是琴曲。

写了《人类简史》《未来简史》《今日简史》的作家尤瓦尔·赫拉利,曾大胆推测,人工智能必将代替人类的工作技巧。但是,永不能代替人类的生活技巧、生活智慧。